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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为什么能火?我们跟最红的六位演员聊了聊

2022-01-11 14:04:51


在真正表演喜剧之前,他就特别想演喜剧,“因为喜剧能带给大家快乐,我是演员,同时也是观众,我也特别爱看喜剧,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剧会带给我很多力量和快乐,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去演喜剧,但之前我总是觉得做喜剧特别难,我不知道它是怎么逗大家笑的


《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为什么能火?我们跟最红的六位演员聊了聊

“皓史成双”:

纯粹、有表达

站在观众的角度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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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之后,史策就有过不少演艺经验,在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之前,剧院、片场、综艺节目是她常常出没的场合。

一开始工作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过刻意在自己的表演当中加入喜剧的元素,只是在舞台剧表演当中会在二次创作时将角色创作得更加喜感一点,再后来她也参加过别的喜剧节目,但在里面只是一个助演的辅助角色,即使站在聚光灯下,也是比较角落的小角色。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接到了《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的邀请,“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对比赛挺胆怯的,转念一想,自己也快30了,我需要让更多的人看到我,就决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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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上“喜剧演员”的标签,对史策来说并不意外,“从事喜剧的女孩也不多,具有喜剧色彩的女性角色更加少,但我还是能有被选中的机会,或多或少也证明我有这方面的特色吧,只是我没有想到过能有现在这样的表现”。

在节目当中,史策和王皓是搭档,他们在节目里表演了相识、相爱、热恋、结婚,在《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中,男女主人公在观众面前相识,在《爱人错过》当中,两个人演绎了热恋男女的摩擦,转眼到了《走花路》中,两人的婚礼现场,再到《浪漫泄露》,诠释了婚后妻子对丈夫的不满与爱恋。这两个人一直以情侣的形象呈现荧幕,围绕着当代爱情主题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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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策看来,纯粹、有表达、站在观众的角度去创造,是喜剧表达当中最重要的三个部分。喜剧的创作,需要搞笑地表达,但单纯搞笑有点过于简单,想要深度又显得过于复杂,找到平衡可能会是最需要琢磨的部分。

史航曾在微博上这样公开评价史策:“史策非常慧黠,但从不做作妖娆,这样没有习气的喜剧女演员太宝贵太珍稀了。”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接下来她应该收到许多影视邀约,愿她不被模糊视线。”

但现在的史策,在得到好评之后,心态很平和。“我理解史航老师的担忧,但我挺知道自己的,我没有给自己定很远大的梦想目标,只是希望自己能演好角色演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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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表演喜剧之前,王皓做过一阵子喜剧编剧,他坦言:“我是为了能上台才做喜剧编剧,我可以自己给自己写个角色。”

在给几个综艺做过编剧之后,王皓也拥有了上台的机会。

王皓的喜剧天分其实说不太清楚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就而成的,小时候的他其实有点自卑,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有点讨好型人格,“你会发现大多数讨好型人格的人都挺幽默的,会因为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就想尽办法地抖包袱,只是因为他想让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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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陌生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王皓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开个玩笑,如果对方笑了,那么王皓心里就踏实了,这个笑对于他来说,等于“没有敌意”。

无论是演员还是喜剧演员,都被认为是擅长表达的,因为表达就是他们的工作,但表达的形式有很多,从艺术形式上,可以有话剧、喜剧,从表现形式上,可以是沉默不语,也可以是夸大其词。对于不同的艺术形式而言,最大的不同就是节奏感的不同,喜剧中常有夸大的成分,会脱离一点生活日常,这是为了给观众更加直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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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由于在舞台上的表达已经过于淋漓尽致,生活中的王皓并不怎么爱说话,除了睡觉之外他没有太多特别爱做的事。

这说起来其实并不奇怪,喜剧舞台上,需要巨大的能量去感染观众,让观众能够笑的秘诀就在于,这个表演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好笑的,也是深刻的,也是有表达的。这也就意味着,不全心全意做这件事,它就不会成功,而所有的投入都需要消耗能量。相对应的,如果你不是一个天生精力旺盛的人,那就需要通过适当的沉默和休息来给自己一点调节的空档。

王皓最近有点焦虑,有点开心,有点累,所有的情绪是纠结在一起的。

“焦虑在于当综艺节目播完之后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至于如何维持,就需要拿出更好的作品去覆盖之前呈现的作品,如果我拿不出来,就会渐渐被忘掉了。但我也得接受,如果我确实不行,就注定被淘汰。开心的是我被更多的人看到了,也拥有了更多的工作机会,但是能不能把握住,最终还是要看我自己。”

“逐梦亚军”:

真诚、好笑、和观众有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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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演员,对张弛来说像是命中注定一样。打小学京剧,9岁考到北京戏校,15岁考到中国戏曲学院。大学毕业后就开始演话剧,音乐剧,最后走到演员这一步,一切都过于顺理成章。

但成为喜剧演员,是他没怎么想过的事。一开始节目组首先是给他发私信,却被张弛误以为是骗子,没有太在意,后来他才知道,是朋友向导演组推荐的他,于是机缘巧合之下,他开始了喜剧生涯。

在此之前张弛表演的舞台剧中,多多少少都有点喜剧桥段和喜剧元素,再加上张弛是东北人,“我们东北人好像都自带一些幽默感,而且我小时候学唱戏的老师,就特别的幽默,平常上课就经常能把我们逗得大笑,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就也有点这样的幽默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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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当中,张弛和蒋龙是固定的搭档,两个男人的表演当中,有许多传递着“热爱”本质的作品,《这个杀手不大冷》《最后一课》其实都隐藏着对表演和音乐的热爱,但是却是带有喜剧和调侃意味的表达,也因此打动了许多观众。

对于表演,张弛和蒋龙的创作都是从自己真实感受出发的,最初可能是个小种子,经过两人一块聊了之后发展成一个喜剧作品。“我们俩的审美和笑点挺一致,刷短视频的时候觉得好笑的内容会收藏一下,想着给对方看,但常常跟对方碰面的时候发现收藏的其实是一个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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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好笑、和观众的连结,这三点是张弛在喜剧创作当中找到的核心。

除了表演喜剧之外,张弛也擅长戏曲和话剧的表演,三者在张弛内心的重要程度不分伯仲,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想的是怎么把三者有机结合在一起,创作出好的作品,《台下十年功》就是我的一次尝试,这三者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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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其他类型的表演,喜剧的表演方式会更夸张、更放大一点,比如表现恐惧得是好笑的恐惧,所以需要演员在不同层次上去塑造形象。这跟张弛很像,张弛形容自己像一块橡皮泥,可以接受塑造任何角色,能够很快地融入环境与氛围里。

生活中的张弛其实是一个挺宅的人,喜欢喝茶,看电影,打游戏,尤其在最近特别喜欢像拳皇一样复古的小游戏。周围的许多人会觉得张弛这个人很高冷,不爱说话,因为话少被人认为心思重。“但其实我不是高冷,也不是不爱说话,只是当下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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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龙较为标致的脸给人的印象不同,他是个从小就喜欢喜剧,也喜欢模仿小品表演的帅男孩。

在真正表演喜剧之前,他就特别想演喜剧,“因为喜剧能带给大家快乐,我是演员,同时也是观众,我也特别爱看喜剧,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剧会带给我很多力量和快乐,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去演喜剧,但之前我总是觉得做喜剧特别难,我不知道它是怎么逗大家笑的,所以我也只是想过能成为喜剧演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通过这次节目我发现我是可以的。”

很明显地,这次节目让蒋龙真正找到了自己的路,在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之前,他其实也参加过《奇葩说》止步于首轮,《乐队的夏天》止步于海选。

如果这次他没有留下成功的作品,我们可能会说,蒋龙还不到时候,不够幸运,有点遗憾。然而在一个完全不同类的节目当中脱颖而出,成为热门选手,就证明了从前的淘汰从不是错过和遗憾,他只是在当时走错了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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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挚是蒋龙在喜剧表演当中最重要的一点,前期创作的时候,他也常常会想着该怎么去逗别人开心,走了很多弯路,但实际上,“只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认认真真地做傻事,能让大家看到你认真做事情的样子,观众就会觉得很好笑很可爱,喜剧最重要的是自己得喜欢,得开心”。

有人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对蒋龙来说,喜剧的内核有很多种,他不太喜欢把自己撕开给别人看,更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纵使内里千疮百孔,表面还是得保持光泽、亮丽、美好如初。

除了喜剧和影视剧表演之外,蒋龙也给不少电视剧唱过主题曲,喜剧、影视剧和唱歌在蒋龙的内心排行可以说是不分伯仲、难分高下、平分秋色,“我希望这三件事能结合在一起,我们不管做哪个东西,其实另外两件都是相辅相成的。做喜剧的时候,之前影视剧中的表演经验和方法都是有帮助的,而唱歌其实也可以融在作品里。对于唱歌来说,需要有影视作品本身的内容才能够给予我灵感去写出作品。演影视剧的时候,我也会用很多喜剧技巧和唱歌作词的情感来配合,这三者缺一不可。”

“大宇治水”:

搞笑、共鸣和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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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锁在五六岁的时候,就相信自己能演好小品,上小学的时候,日常演点小品就成为了他的爱好,也是因为这样的坚持,长大以后,大锁也拥有了不少相关的创作和演艺经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让我写什么都行”。

卫视春晚、喜剧节目编剧、综艺节目的中插广告、无法署名的商务、帮已经火了的艺人写他们在节目上的段子,只要你说得出来,他基本上都干过,一般三五分钟的内容,他一个小时就能写完,写完之后到手能拿几千块,“为了维持生计,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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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组合的喜剧当中有“直人”和“怪人”两种角色,通常搞笑的角色叫“怪人”,被欺负、被影响、不断被打断的角色叫“直人”。大锁在大热的“大宇治水”这个组合中充当的就是“直人”,也可以理解为捧哏,功能就是交代喜剧的背景,我们是谁,我们在哪,我们在做什么。

“我作为直人帮别人托节奏还是挺好的,有些直人如果节奏错了,那喜剧的效果就差。”直人的工作就是要对“怪人”的角色吐槽,这就好比正常的观众看到一个奇怪的喜剧人会做出的反应。用更通俗更喜剧的话来说,直人就是喜剧舞台上的活体弹幕。再更简单来说,这个角色得引起观众的共鸣和共情,有代入感,从而让观众觉得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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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锁眼里,搞笑、共鸣和共情就是喜剧创作中最不可舍弃的元素。

搞笑永远是第一生产力,不搞笑的东西,再共鸣再共情,也无法称之为喜剧;第二就是所谓的共鸣,无法引起观众的共鸣,哪怕平地起高楼,形式再高级,观众也不买账;第三就是能达到共情,大锁和孙天宇的《时间都去哪儿了》就同时做到了搞笑、共鸣和共情,许多观众都会评价说“像在周围装了监控”。

也因为这样,大锁对待人总是特别热情真诚,这或许是编剧的“职业病”,“我这人特愿意跟别人掏心掏肺地说,有时候我们开编剧会,编剧之间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第一次碰到或者是第一次合作,如果不快速地互相之间掏心掏肺的话,很难互相之间聊出那种正儿八经的情感和共鸣。只要每天开15分钟左右的编剧会,开三四天之后,互相之间就已经把对方基本摸透了哪怕是人生最阴暗的一面彼此也都知道了,这种情况下就特别容易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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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算是这次采访的几个喜剧演员中,话比较多的一位。他讲话的语调较为雀跃,大大咧咧,但很诚恳。

孙天宇的入行经历也是十分巧合,在学校歌手大赛的节目台下,正好有一位正在筹拍音乐剧的制片人觉得他还不错,便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参加自己的音乐剧中试镜。从此,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开启了“圈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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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一年一度喜剧大赛》选中之前,孙天宇很少看综艺,一直以“在圈内的圈外人”自居。在公司的安排下参加了喜剧工作坊的学习,“当时都不是说来参赛,公司就说你可以去那儿学喜剧。你不是想学喜剧,想做喜剧吗?那你去上课,于是我就抱着这样一个心态去参加的工作坊,后面莫名其妙就被选上参赛了"。

马东曾在节目上说过,这一季节目是为了给不同类型喜剧展现的机会,而孙天宇可以说是节目中新人的代表。但是这一次试水,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结果。

孙天宇和大锁组成的“大宇治水”组合也成了大家追逐的热门喜剧选手。而他们的作品《偶像服务生》一经播出,便登上过微博热搜总榜第十一,《时间都去哪儿了》登上过微博热搜总榜第五。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不论是节目还是孙天宇本人都成功地进入大众视野。即便孙天宇认为自己并不出圈, 但实打实的数据也让他成为“喜剧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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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天宇的视角来看,他的喜剧天赋完全不是天生的,100%都是后天培养而成。这其中3 0 %依靠他自己的努力,70%依靠他人的影响,“说实在的,我平时真的不好笑”。

作为1997年的男孩,突如其来的关注其实也让他有点迷茫,“现在相当于给了我一个走喜剧行业的可能性,但是我又拿不准。等节目结束之后就会纠结,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以后这么走我能行吗?”

这两种声音在孙天宇的脑海中不断地碰撞,“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如果真的一头扎进喜剧里了,那其他自己想做的事又做不了了?”他聊起这些特别的坦诚,一点不掩饰自己的迷茫。

但当问到关于未来的职业期待时,他的兴致又高了起来:“希望自己能先成为一名合格的演员,尽可能地多接触一些未涉猎过的内容,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摄影 刘国琨(GK STUDIO)

编辑 STEVEN、ECHO

造型 STEVEN

采访、撰文 DUIR

妆发 文静 文佳 (WEN TEAM )

服装助理 小塔、刘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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