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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特:人生而不平等

2021-05-04 23:14:16


   中国历史从宋代以来才进入平民社会,之前一直是贵族精英社会,汉代到魏晋,权力基本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你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就知道各派势力都在争抢世家大族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即使是曹操,在荀彧这样的世家那里,也是非常谦逊;孙权更不用说,没有



看《权力的游戏》的第一个结论是:人生而富贵或贫贱,血统决定一切,如果不是出生在几大家族家里,基本上省下来就是奴隶的名,即使是雪诺,因为被认为是私生子,血统不纯正,一直地位低微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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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在一战以前一直是贵族社会,直到20世纪战争把贵族打没了,才进入平民社会。

中国历史从宋代以来才进入平民社会,之前一直是贵族精英社会,汉代到魏晋,权力基本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你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就知道各派势力都在争抢世家大族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即使是曹操,在荀彧这样的世家那里,也是非常谦逊;孙权更不用说,没有江东大族的支持,他一个外来户很难稳固;刘备更是必须依仗蜀地的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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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三国豪杰还可以依靠军事力量去制衡世家大族,那么司马家族就只能依靠门阀大族,所以到东晋,琅琊王氏才是政治的主导者,司马家族被架空。

门阀制度到了隋唐才随着科举制度的实施得以消亡,但中国真正进入平民社会要到宋代;在隋唐,关陇集团一直是政治的主宰,鲜卑家族的独孤氏出过三位隋唐的皇后,李渊李世民家族也不得不依靠关陇集团的拥戴才能稳固统治。

但即使在宋代,文化的垄断权仍然掌握在极少数的儒家士大夫家族,宰相的后代基本上还是宰相或者朝廷高官,王安石死后,即使是他的政敌当权,王安石的后代们仍然获得世代为朝官的权利。

范仲淹,王安石,司马光,韩琦,富弼,晏殊,吕夷简这些宰相的后代差不多也都是朝廷大员,是世代皇帝依赖的儒家大族。

到明清,能在成熟的科举制度里脱颖而出的少之又少,科举诞生1200余年,总计才诞生了10万名左右的进士,一年平均100个,难之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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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那部巨著《历史的教训》的威尔杜兰特说:

不平等不仅是自然的和先天的,而且还随着文明的复杂化而增长。遗传上的不平等导致了社会与人为的不平等;所有的发明或发现都是杰出的个体所为,结果是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更有甚于以往。经济的发展使得社会功能更加专业化,使能力产生差别,使得个人对于群体有着不同的价值。如果我们能彻底地了解身边的人,那我们只需要选择30%的人,并将其才能联合起来,就足以与其余的人的能力之和相等。生命与历史正是这样做的,带着傲慢的不公,这不由得使人想起加尔文的上帝。

加尔文眼中的 “自然”对我们梦想中的自由与平等的结合付之一笑。因为自由和平等是永恒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方取胜,另一方即会死亡。当人们获得自由时,他们之间天然的不平等差不多就会成几何式增长,正如19世纪自由主义统治下的英国和美国一样。若要防止不平等的增长,就必然要牺牲自由,正如1917年以后的俄国那样。即使受到压制,不平等仍然会得到发展。只有经济才能处于平均以下的人,才会苛求平等;只有那些才智高超的人,才会渴望自由;最终的结果总是智力更超群的人得偿所愿。乌托邦式的平等已被生物学判了死刑,立场温和的哲学家所能指望的最佳状态,是法律和教育机会的大致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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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瓴资本的张磊在那边畅销书《价值》里说的第一条原则:做大事和做小事的难易程度是一样的。所以要选择一个值得追求的宏伟目标,让回报与你的努力相匹配。

美国的私募基金大咖苏世民在那本《我的经验与教训》中也说过类似的话,并举例说明他认识的那些政商大佬给与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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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或者生而富贵,能够去做改变世界的大事,否则那些收割世界的大佬们哪有韭菜呢?

没有蝼蚁做韭菜,就不会有大佬的诞生。

人生而不平等,而自由永生。